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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n 18, 20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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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无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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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影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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忘了是哪位作家说的,他在一篇杂文中提到了个看书的小技巧:如果你喜欢某位作家,稍注意他的书单,会发现书单上的条目也大都合你的口味。以往我是没有注意到这点的,在此之后,加以关注,不得不说,这确是一个很实用且准确性极高的技巧。
有过一段时间,我对冯唐极为狂热。从偶尔看到盗版《万物生长》开始,到《北京,北京》、《三十六大》、《活着活着就老了》,再至《在宇宙间不易被风吹散》、《冯唐诗百首》,我仿佛与不同年龄的不同个冯唐相谈,沉浸在他的文字中无法自拔。冯唐在他的随笔中提到过很多人,其频率最高者,属司马迁、李渔和他的初恋。后者的姿态虽无缘窥见,然前两者却都有文字流传后世。找来《史记》与《闲情偶寄》,我承认没有耐心与能力将两本经典从头至尾地翻阅,可在阳光正暖或月光静谧之时,信手翻阅,随意读到太史公笔下的某一传记,抑或是诵读几句笠翁笔谈花、草、家具和尤物之举止姿态,无一不使人心旷神怡,击节赞叹。
其实不单如此,在我们各自那张愈来愈长的书单上,绝大多数的名目皆是来之有因,意外阅读而喜爱的只是偶尔。以我为例,因不解喜爱的古风歌曲中“浮生六记”之意,所以翻阅查找,购买《浮生六记》阅读,如今《浮生六记》与《项脊轩志》相互对应成为我最喜爱最为之感动的文字;而马尔克斯的中篇小说《一桩事先张扬的凶杀案》,也是因我读不懂同为他所著的《百年孤独》而找来的,读完颇为震撼。
每一本书都是作者费尽心思绞尽脑汁而著的心血之作,而能做到“文字打败虚无”,以纤纸淡墨流芳不竭者,更是呕心沥血之结晶,如同黑暗中的圣光般耀眼动人。村上春树在《挪威的森林》中抒发他对于读书的见解:“没有超过三十年的作品我不读。”尽管他又在其后提出了《了不起的盖茨比》这一例外,可我们谁都知道,此书到今天也早已迈过三十年的门槛而未泯灭。
经得起岁月打磨沉淀的作品与浮躁的作品相比是无可争议的天壤之别。我读歌德的《少年维特之烦恼》时按捺不住的心潮澎湃,随着一封封感情浓烈得仿佛要溢出来的书信一步步走向那个命中注定的结局;我读杰克·伦敦的自传体小说《马丁·伊登》,旁观着主人公的追求、奋斗与成功,感受着他的痛苦、彷徨、无助、绝望,最终在幻灭中自杀。这些是我从未在所谓“畅销小说”中感受到的。有人说:“垃圾文字让你生出写作这件事我也能干的想法,而经典的文字则让你对写作充满绝望,想都不敢想。”无法分辨文字之好坏者,可以此为标准。
我亦如是。